笑了笑,语气淡然地询问吴策:“我记得南阳候公子今年有十五了吧!”
吴策忙敛住心神,恭敬称是。
晋阳侯又问:“南阳候公子生的一表人才,铁定有不少登门说亲的吧。不知定下了亲事没?”
吴策一笑:“晚辈离及冠还远着呢!婚姻大事还早。”
晋阳侯饮下杯中酒,又戏说道:“我年轻时还与你父亲说笑,说将来一定要结成儿女亲家呢!”
吴策觉得这玩笑听起来竟然有些真实,思来想去,想来思去,确定自己没有适龄的兄弟,脸竟然有些红,又不自觉去看那个只知道吃东西的小女娃,低低笑了。
晋阳侯也淡淡笑着,不再继续玩笑,话题一转询问吴策关于他父亲南阳候的事了。
郡王听了刚才的话,嚼食的动作慢了下来,也悄悄去打量晋阳侯,又跟江洲远远对视了一眼,最后将视线停在江月身上,江月浑然不知道刚才父亲是在说自己,只认真地、津津有味地吃着饭。
翌日,郡王与吴策一道离开了晋阳侯府,临走之前,郡王找了个机会独自询问江洲:“姑父想跟南阳候结亲?”
江洲摇摇头:“不知道。我听他昨日的话,似乎有这种意思。”
郡王拍拍江洲的肩:“你们兄妹二人也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