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陆续关门,下人也留不住了,纷纷找着借口要离开颜家。青鲤觉得支撑不下去了,以颜家现在的家底,也养不活这么多人口,便跟颜倾商议,遂了他们的心意,只好分了他们应得的钱财,让他们走。
陈氏见颜氏姐妹在给离去的下人分钱,心想家也撑不下去了,等完全撑不下去的时候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了,便急匆匆地跑去对颜氏姐妹哭诉,说自己娘家的老母生病,需要顶着兄弟们歧视的眼光回家照顾,还说自己在颜家辛辛苦苦这些年之类的云云。从颜氏姐妹那里捞了一些银子后一拍屁股也走了。
偌大的颜家空了,下人走光了,只剩下琥珀和妙儿。不久,官府里又传来消息,对上贡品以次充好是大不敬,颜父轻则面临流放,重将面临死罪。青鲤嚎啕大哭,颜倾心里也空落落的,绝望时,王隶终于回信,可信的内容却是,江洲目前没有和他一起,回晋中去了,再次绝望……
就在颜氏姐妹走投无路,卖掉房子忙着搬家的时候,意外之喜却来了,身在牢狱的阿爹回了家,还带回来一个人,那人正是郡王刘恪。
见刘恪到来,颜倾赶紧躲去了一边整理东西。
“阿爹!”青鲤惊喜地冲上前问道:“阿爹怎么回来了?”
颜父一捋胡须,恭敬地对刘恪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