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往回缩。
江洲放开了她的双足,也脱了靴子爬上了床,看的出来她很紧张,因为她看他的目光躲躲闪闪,最后干脆翻了个身背对他去了。江洲把她的身子掰了过来,拉到自己怀里,让她的身体和自己贴在一起。两具身体相对着侧躺,四目又恰好相对。他盯着她看了良久,又亲了亲她脸上那块胎记,最后还是无法自持,勾住了她的脖子,轻轻吻在她耳垂,脖颈,脸颊,鼻尖……她阖着眼睑,由他亲吻。他嗅到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兰麝香气和她喷在他脸上的灼热气息,心旌更加摇荡,越来越克制不住了,也干脆闭上了眼睛,在她红唇、香腮和脖颈间肆虐起来,直到舌尖尝到一丝咸味,睁了眼睛去看,才发现她脸颊上不知何时挂了一道长长的眼泪。江洲停止了肆虐的动作,伸出舌尖,轻轻舐吮着她脸上的泪珠子:“怎么哭了?”
她想起了那次在船上被刘恪非礼、险些失身的屈辱经历,又想起当年他不告而别,几年来音容阻隔、书信不传,抑制不住满心的委屈,狠狠地捶在他的背上:“你当年为什么要失约?还不辞而别!”
“看来还在生我的气。所以白天故意以那种态度对我?那你打我吧!”江洲笑笑,认真地看着她,又抬起她的手移去他的脸,重重拍打了几下,“都是我不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