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地笑道。
王楷知道颜倾以前是有些讨厌他的,却不知为何连她姐姐看上去也有些不待见自己了。细细一想,大概是因为王隶的事。把颜倾晾在一边,王楷决定先从青鲤入手,便殷勤地替王隶跟青鲤致歉道:“当年退婚实属不得已,堂兄有难言之隐,还请颜姑娘莫要怨恨他,实际上,他对姑娘一往情深。”
青鲤苦笑:“什么难言之隐?哼,一往情深,王隶后来不是天天在青楼狎妓吗?当初何必来我颜家求亲,不就是为刻意羞辱我?我真不明白我哪里招惹你们王氏兄弟了?”
颜倾心中一个咯噔,王隶天天在青楼狎妓姐姐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后来还刻意打听过?自己都不知道。
不等王楷说话,青鲤又语气淡漠道:“好歹我与他并无瓜葛,如今我已是郡王的人,王公子是识礼之人,理当知道这样与我讲话不合礼数,若被人撞见了,既会使我清白有污,恐怕对王公子也更加不好。所幸有我妹妹作证,但我妹妹待字闺中,也不宜在男子跟前抛头露面,还请王公子自重,早些离开这里。”
原来只有姐姐是侍妾,王楷心中明了,直勾勾地看了颜倾一眼,赶忙辩解道:“颜姑娘误会了,在下并无冒犯之意,在下知道礼数,只是念在从前相识,忍不住过来打声招呼。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