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晒杠,蜷着羽毛瑟瑟发抖,再也不能鸣唱自如。屋子里有暖炉供着,里头的人赤膊光臂,丝毫感觉不到寒意。
“嘶——”他故意呻|吟,不住地对伏在他身上的女人诉求:“疼,轻一点。”
她为他上药的动作极轻,每次听他这么一叫唤,心中都是一颤,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又关怀备至地询问。纤细的五指已经很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了,不料他依然不满足,她知道他是在故意折腾了,干脆不继续上了,对着他光秃秃的膀子狠狠捶打:“都怪你,干嘛要长得那么招姑娘们喜欢?一个个的跃跃欲试,嫁人了的,没嫁人的,即将嫁人的都在觊觎你,千方百计地想要从我身边抢走你!”
江洲错愕了一下,女人吃起醋来真是可怕,连忙揽住她的脖子,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胸前,细细嗅着她的发香:“是是是,怪我怪我怪我。”心中却不平:好意思说我?之前被刘恪觊觎的时候怎么没想想我的感受?现在知道那种滋味了吧。
脸埋在下面,她的话似乎在他胸膛里嗡嗡响着:“你以后不许再见苏晚晚,就算万不得已见了也不能理睬她!”
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前湿润了一片,心中涌起一阵要告诉她真相的冲动,终究还是忍住了,只道了一句好。他不想让她受到任何委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