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啜泣声。
颜倾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分枝拂桠:“妹妹别怕,是我,我是你嫂子。”
看清来人,江月哇得一声,扑过来抱住她呜呜啜泣起来。
“妹妹乖,别哭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躲在这里?”颜倾一边轻抚着她的背一边问她。
江月啜泣着,断断续续地讲道:“嫂嫂,我,我肚子疼,在流血……”
“肚子疼?流血?”颜倾垂眸去看,心中一惊,只见她背后衣裳那翡翠色已经被染成了一片殷红的深色,喜道:“原来妹妹是来癸水了,别怕,这是好事。”
“一直流血,我会不会死啊?”江月的两只眼泡哭得肿了起来,面上写满了惊惧,也因为哭泣挣得青紫。
颜倾捏捏她的小脸笑道:“傻丫头,怎么会?每个姑娘都会有的。”
江月似是不信,疑惑地问:“你有吗?会一直流吗?”
颜倾愣了一下,这个这个这个,这个月的月信好像没有按时来了。“不会的。”又问江月:“傻丫头,你干嘛要躲在这里哭?为什么不去找阿采?”顺手替她摘去了头发上的花瓣和树叶。
江月低头,继续抹了一把眼泪:“我之前在外边玩,突然发现了……阿采还在房里,好远啊,我肚子又疼不想走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