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话怎么听怎么顺耳!一阵窃喜。
乔婉怎么会听不出来,对在口头上占便宜的陆向北,颇有些无语的笑着翻了个白眼。乔婉见陆向北始终不收,也就不坚持了,看着沉甸甸的大洋:“行,那以后,有什么能帮到的,你到时候跟我说。”
陆向北乐呵呵的冲着乔婉点了点头。
然后,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乔婉问陆向北还有什么事吗?陆向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回:“没有,就是有些想你了,过来看看你。你有事就先忙,不用管我。”然后他还真的就一脸痴痴的一直盯着你看。
乔婉扯了扯嘴角,很想问:“你要不要试试像我这么被你盯着看是什么感觉?”但乔婉没问,其实就算问了也是白问,陆向北肯定会忒不要脸而且兴致勃勃的回道:“好啊,婉婉是你一直看着我吗?”乔婉对陆向北那个厚脸皮的功力,着实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没法,乔婉看了看屋内放花瓶的独座,乔婉将花瓶放到地上,把独座搬到窗前。又去内屋将为陆向北准备了很久的围棋给搬出来,打算给陆向北找点事情干。
乔婉把棋盘放到独座上,不大不小刚刚凑上。乔婉把黑子递给陆向北,白子自己拿着。又去屋里搬了张凳子,给自己坐的。
陆向北拿到一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