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夕阳映在镜子里成这个样的,不信你自己瞧瞧。”
管嬷嬷拨开一小缕头发放在王氏手里,带着皂角清香的发丝缠绵的在五指间流淌,果然没有白发,王氏放下心来,摸着发丝漫不经心说道:“这几日头发涩了些,梳头时刺拉拉作响,好不烦人。”
管嬷嬷轻轻梳通纠结成一团的发尾,“夏天洗头勤了些,故有些干涩,每天涂些发油养着,半月就好了。”
王氏峨眉微蹙,“最近不喜桂花油的味道,过堂风都吹不走那股腻味。”
管嬷嬷是王氏待字闺中时的教养嬷嬷,陪着她从山东高密嫁到千里之外的金陵,一起度过半辈子的风浪,名义上是主仆,情感上像半个母女,她早就观察出了王氏的喜恶,说道:“是我亲自做的,把沉香、香白芷、踯躅花、藿香叶、薄荷叶、荷叶、茯苓香浸在木樨花油里封好,过几日滤出杂质就能得了,清香不油腻,你准喜欢。”
王氏侧头昂首一笑,“我信得过嬷嬷的手艺,就等着枯木逢春了。”
管嬷嬷忙道:“呸呸呸,少奶奶瞎说什么,你青春正好,别说那些老气横秋的话。你是枯木,那我还不成朽木了?一截扔进灶里都烧不旺的柴火。”
王氏方不提这些话,静静的坐在妆台前,管嬷嬷一下下的给她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