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熊孩子倒是说了句实话。”
管嬷嬷附和道:“装一时好人容易,装一世圣人难啊!白夫人这种人要么不动,要么打死,一定要逼得她再也不敢回南京,咱们浑水摸鱼的事情方能瞒的严实。”
“祝媒婆她自己是什么安排的?”王氏问。
管嬷嬷答道:“她无儿无女的,年纪也大了,撞上这笔横财,萌生了退意,先装疯一个月坐实白家这件事,再回松江老家养老,多年的积蓄加上咱们给的五百两银子,什么体面的日子过上不上呢。只是——”
“怎么了?”
管嬷嬷迟疑片刻,还是说道:“我觉得这事咱们做的太急,看似天衣无缝,其实也有漏洞,关键是这事和以前做的不同,以前的事一旦戳穿了,咱们都可以左右手弥补,这事一旦出了篓子,圆起来就难了。以目前的状况,这事并不是非做不可。”
王氏道:“我也明白,这事有些铤而走险了,可是——嬷嬷,我急需用银子。”
管嬷嬷强忍住心中的恼意,问道:“可是高密那边又写信要银子了?春天的时候说八爷想进北京的国子监读书,要两千两银子捐例监,银子已经捎过去了——你别怪我多嘴,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我也打听过,例监那里用的了这么多银子?何况还走了咱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