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那些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减轻了些,她还强迫让自己不要看山半腰的火海,定定的圆月对视,沈今竹坚信:她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九岁的生日了。她脑子里涌现一个词,叫做生灵涂炭,以前觉得只是一个词而已,现在却明白了,这四个字意味着多大的痛苦和灾难。
她痛恨自己的软弱和渺小,痛恨自己面对灾难时无能为力,甚至连正面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龟缩在石缝里装作视而不见。
与此同时,鸡鸣山东面山峰处连响三下,在空中爆起三次紫红的焰火,这便是军中传递讯息的交流方式了。只要是城北大营的瞧见,就知道是主帅在召集人马,见到此讯号的人,立刻向着焰火发射处集结。
东边山峰凉亭处,陆指挥使脱下自己的大氅,罩在了身边身形瘦弱的玄色道袍孩童身上,军中的大氅都带着兜帽,此时山风阵阵,叶片渐渐润湿,起了露水,有些凉了,那孩童顺手将兜帽扣在头上,似乎还在害怕,颤抖着抱着凉亭的柱子抽噎哭泣,陆指挥使安慰了几句,说道:“吴小姐放心吧,山下岁乱,但小少爷在寺庙是安全的,刚才你也看见寺庙方向升起的绿色焰火了,这表示小少爷安全呢。”
孩童微微颔首,只是还是不止哭,陆指挥使无奈,只得走出凉亭,和谋士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