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讪笑道:“我以前在徐家的族学附学一年,和他外甥吴讷有些小过节,差点被他寻仇打的半死,从此推出徐家的族学,还见了他就躲,他在族学打的人太多了,不记得我,我却是记得他的,虽说三年了,面貌改变一些,但大体还能看出来就是徐枫。”
曹核又问:“你是如何进的徐家族学?”
那人笑道:“曹哥,你忘了,我姓李的,是曹国公府的嫡支子弟,我们曹国公府和魏国公两家是姻亲,魏国公太夫人以前是我们李家的大小姐呢。我们李家族学前几年关门了,因这层姻亲关系,我爹娘把我安排道徐家的族学上学,去了三个月就被徐枫打出来了,那里敢再去啊。”
曹核一拍脑袋,“哦,对啊,你叫做李贤仁,诶,你这样的,还真不像国公府的少爷呢,算起来,这徐枫还是你表弟呢,被表弟打成不敢相认,真够丢人的。”
李贤仁脸皮极厚,当然了,要是不厚,也不会来捧曹核的臭脚,“我们这一支已经从曹国公府分家分出来了,也不算什么正经国公府的少爷,白白挨了他一顿打,家里人也不敢去瞻园讨个公道。”
曹核一想,说道:“不对啊,若真是徐枫,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李鱼这种酸腐小秀才出头、还站在那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