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说我出门办事去了,哎哟,累死我了。”
幕僚应下,叫了一队衙役守着,快到应天府衙门大门时,被一个中年妇人拦住了,幕僚定睛一看,哟!这不是东翁的相好嘛,怎么找上门了?
那妇人有些着急,说道:“我知自己的身份不该来这里的,只是心里实在着急,斗胆来找府尹大人有事相求,还望你带我进衙门。”
幕僚问道:“大白天的往衙门跑,发生什么事了?”
那妇人说道:“昨晚我女儿女婿都没回来,也没派人捎个信,以前从来就没发生过这种事情,我担心——担心他们遇到歹人了,想找府尹大人查一查,恰好今日一早听说金陵全城戒严,我想着是不是和我女儿女婿有关系,便过来看看。”
昨晚事发后,魏国公立刻派人接管了此事,南城兵马司有何发现也是直接向魏国公的人汇报,应天府尹和幕僚只知道是八府塘和秦淮河死了人,并不知孙秀夫妇其实只是经过八府塘,目的地却是遗贵井的余宅——余三娘的母亲余氏,就是应天府尹的新欢!
余家表面一副大户人家的做派,把孙秀这种乡下土秀才骗得团团转,但却哄不住幕僚这种老江湖,幕僚暗道:你的女儿女婿?那就是妓【女和恩客啰,他们突然消失意味着什么?肯定是私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