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到御前,先帝爷大怒,将两个阉人凌迟处死,许多官员的冤案也得以平反,但就是林翰林的案子一直没有起色。
木勤叹道:“父亲的冤案不好办啊,既不是贪墨,也不是失职,偏偏卷进科考大案,如果翻案,就必须重新彻查此案,那是铁案啊,那年掉脑袋的大小官员有二十多个,像爹爹那样流放的就更多了,有谁敢翻案?弄不好还会惹火烧身,时间越长,就越无从查起,所以爹爹以前的朋友都不敢出手。如今看来,走翻案脱籍这条路是不成了,我们要另想法子。”
初始兄妹两个对以前“世伯”们的袖手旁观还挺愤怒的,到后来就渐渐麻木了,求脱籍恢复良民的心思也慢慢平息,而木勤决定求娶冰糖为妻,就更显示出一种认命的绝望来。
连哥哥都如此说了,萍儿也知这条路是走到头了,她安慰哥哥,也自我安慰的说道:“虽说这几年我们走的是一条死胡同,但好歹也有退路,总比那些不归路强许多呢。爹爹的案子翻不了,我们想想其他路子吧,即使都行不通——”
萍儿眼里飘过一丝阴郁,咬牙说道:“怎么过不是过?奴籍就奴籍吧,瞻园那么多世仆、家将人家的日子比外头小官员过的还舒服,就像今夜宵禁,宰牛巷那两位送包子的良民若没有哥哥的帮忙,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