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沈字。本官派人提审你们东家,真是太巧了,你们东家恰好离开金陵。”
赵管事父子死了?小姐昨晚和峨嵋同塌而眠,今早是我亲自伺候小姐沐浴更衣的,怎么可能是小姐出去杀人?定有人栽赃!缨络心头大乱,藏在衣袖的拳头紧握,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末了,缨络伸出右手食指,在空气中划来划去。
一旁陪审的应天府衙门的推官喝道:“大胆民女,你敢对府尹大人指手画脚!”
缨络冷笑道:“诸位大人,我在写字呢,写的是一个刘字。按照大人的说话,写沈字,凶手就是沈家人,那我今日写个刘字,等明儿我也死了,凶手岂不是刘大人?”
此话一出,铁面无私刘大人面上无波无澜,陪审的推官气的吹胡子瞪眼,叫道:“大胆刁民!敢在公堂之上污蔑府尹大人!来人啦,重打五十大板,看你这个刁妇还嘴硬!”
像缨络这种弱质女流,若真重打五十大板,恐怕性命难保。缨络说道:“宋推官,在公堂之上,您最好乘机五十棍子把我打死算了,众目睽睽之下,我不能攀诬大人。否则到了明日,我莫名其妙死在牢狱里,血书写了一个宋字,您就是杀人凶手了,到时候您就和我们东家一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宋推官暴跳如雷,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