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向沈今竹交代了账目,沈今竹笑眯眯地给了峨嵋封了一个丰厚的红包,并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什么?你叫我带着这个小傻子姑娘去云南沐王府找你外公?”峨嵋连连摆手摇头道:“没错,我以前在七梅庵的时候很会照顾小孩子,那时候对付几十个孩子,现在照料一个二岁的小姑娘肯定不在话下,可是我现在好歹也是个独当一面的小掌柜了,我走了,谁来接替差事?岂不是要耽误事嘛。”
沈今竹说道:“你别着急,先听我解释嘛。吴敏说的对,我不能将这个女孩带在身边,她旧伤未愈,年纪又小,岂能跟随我四处奔波,她需要一个平静安逸的环境好好休养,云南昆明那个地方一年四季如春,我外祖家也开始复兴了,外祖父曾经说过,以后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需要周家帮忙照顾这个病弱的孩子,每年送一千两银子过去当抚养费,将来嫁妆也包在我身上——何况你的任务不仅仅是送桃儿去云南,你看看这是什么?”
沈今竹打开腰间的荷包,将几粒椭圆形的豆子倒在案几上。峨嵋拿起来在灯下细瞧,还放在嘴里嚼了嚼,“这是咖啡豆!那帮英国人当做宝贝似的请过我喝过一次,味道比茶叶苦涩,很提神,说这是黑色黄金,在欧洲只有有钱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