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药吃,保住一条命就行了。”
怀义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早就投靠了安泰帝,成了心腹,并坐上了东厂厂公的宝座,肯定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忠于庆丰帝的怀义了,他怎么不另踩一脚、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去照顾淑妃娘娘呢?沈今竹虽是如此想的,但是看见沈佩兰伤心祈求的眼神,再也不忍说实话了,她轻轻拍着沈佩兰的手安慰道:“好,我很快就要启程去京城了,一定尽全力让淑妃娘娘过的好些,她是我的亲表姐啊,以前对我照顾有佳,我不会放任不管的。”
一下午沈今竹都在安慰沈佩兰,表哥徐柏送她回隆恩店,徐柏叹道:“母亲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很为难对不对?其实我明白的,此事已经无力回天,新帝继位,后宫必然会大变,我姐姐——唉,妻凭夫贵,如今皇上还在南边垂钓,姐姐的位置肯定不保了。怀义能会今日地位,绝非善类,即使你出面调停,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反而会被新君猜疑。你已经是安远侯了,为大明立下了大功,还是独善其身吧,不要做哪些无用功,把自己也陷进去。母亲那边我慢慢安慰便是。”
徐柏苦笑道:“你要相信表哥,我真不是故意说这种话。事实就是如此啊,怀义若真看中女婿吴讷的想法,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徐家长房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