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沈二爷只是表象,真正的目标是要困死安远侯沈今竹。安远侯手中并无实权,而且做的两件事情——解东海之变、迎海南岛和顺王回归都受到百姓和官员的拥戴,挑不出有说服力的错处来,就像个铁刺猬一样无从下口,反而会嗑坏了牙齿,所以就“曲线救国”,从有二十多年宦海生涯的沈二爷身上入手,没有错处就制造错处,将沈二爷关押大牢了,并用妻儿胁迫,逼其认罪,然后将罪及家人,将沈家二房全部远远打发到东北。幸亏沈家三房人早就分家单过了,加上朝中各种力量的博弈,连衍圣公都罕见的站出来表明态度,为沈家求情,所以没有株连到亲戚家去。
孙秀看到宣判的邸报之后,次日就将官印封起来罢官不干了,他咬破手指在一面白色的旗帜上写了一个血淋淋的冤字,然后举着旗帜往京城方向而去,说是进京敲登闻鼓为沈二爷和安远侯鸣冤去。
作为海澄县第一任县令,其影响力并非寻常县令可比,孙秀也是大明家喻户晓的人物了,他的举动引起了轰动,追随者甚众,大部分都是读书人,甚至还有告老还乡的官员,都说跟着他一起进京告御状去,还有富户出钱出力一路支持着,孙秀扛着血淋淋的“冤”字旗,队伍逐渐壮大,到了金陵地界时,已经有百余人了!
安泰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