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言的反抗,谁都能读出来。沈衔默轻笑一声,扬手揭开了韩归白原本覆盖在下半身上的薄被。“怎么还不老实。”他这么说,似威胁又似宠溺。
韩归白依旧闭着眼睛。他只感到边上的人起身又坐回,然后有只手不容拒绝地掰开了他的双腿。他预感到后面会是什么,不由微微咬紧牙关,脸颊上的肌肉也绷紧了。
但沈衔默却突然改变了主意。“转过来,”他半是命令半是诱哄,“我今天想换个姿势。”
韩归白依言照做。在这个过程里,他动作僵硬,更像是个木偶人。只有在刚起身的那一瞬间,一丝屈辱和不忿从他眉宇间闪过。
沈衔默轻笑,只当自己没看见。“对,抬起腿,打开,架到我肩膀上。”
这种后门大开的姿势……
韩归白的牙咬得更紧。他好容易忍住一脚把那男人踹出去的冲动,依言把姿势摆好。脚踝碰到的是西装挺括的布料,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沈衔默满意了,摸了摸韩归白大腿内侧的肌肤。他曾无数次地想在上面烫个烟头做标记,又无数次地打消这种想法;今天也是一样。他好容易摸够,这才直奔主题,为韩归白服务起来。
韩归白是个各方面都很正常的男人。别人打的感觉比自己打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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