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事根本无法解释,即使苏钟和李莫愁没有干系,也解释不清,最后声名狼藉的还是当事人。
郝大通冷眼看着苏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就在此时,苏钟突然对郝大通神秘一笑,然后看着马钰悠悠的道:“这事自始自终马掌教都一清二楚,我和李莫愁有没有关系,可以问他。”
“啊!”丘处机等人都一愣,原来这事马师兄知道。
郝大通一听,脸色一白,他栽赃苏钟,也是急中生智,却万万没有想到马钰竟然知情。
“咦,不对,这小子肯定是在炸自己,自己可不能轻易上当。”郝大通偷瞟苏钟,见其说完,又倒背双手,看着屋顶,不再言语。
一看苏钟镇定无比,郝大通心中又惴惴不安起来。
就在此时,马钰一声长叹,一直沉默不语的他对郝大通厉声道:“郝大通,你可知罪?”
郝大通仍旧强自镇定:“马师兄,你……”
马钰摇摇头:“李莫愁是我放进重阳宫的,走时,我也知道,她和苏少侠不可能有苟且关系。”
郝大通一听,顿时如晴天霹雳,他万万没有想到李莫愁是马钰放进重阳宫的。
丘处机等人知道马钰一向公正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