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连她自己都不爱,又怎么能爱别人呢?也之所以这样,他才不能轻易放下。他学着韩剧那里面主人公的口气说话,抽烟的时候时常望天发呆,她还笑过他可能是得了老年痴呆症,现在一想,也许他抽的真的不是烟,现在她不嫌弃他,认同他,想他,总之不能没有他,可这些话却不知道与谁去说。
从四楼到八楼,从手术室到重症监护室,徐芮莹心里空空的。
其实她们在这坐着,也见不到人,只能等病人病情稳定下来,能回普通病房了,才能见到。大夫们也劝她平常心,让她可以先回去休息,可别说陈淑芳不想走,她也不想,因为爸爸在这里,她哪都不想去。
早上八点四十,医院走廊里依然人来人往,也有不少媒体记者采访,到处都是人。陈淑芳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座位就被别人占了,芮莹站起来让她坐,她失魂落魄地坐下,一时间又哭了起来。徐芮莹站在她的面前,女人就抱着她的腰,泪水润湿了她的睡衣。
芮莹微扬着脸,刚站了一会儿,手机在大衣口袋里面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接通:“容和?”
容和的号码,里面是他万年不变的声音:“楼上有媒体和记者,你到八楼后面的安全通道来,有急事,快点我只有五分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