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温暖的手抬起来摸着君衍之的脸,文荆困倦地半睁开眼睛:“师兄……怎么哭了?”
君衍之连忙把他搂紧,轻声道:“我把你吵起来了?”
“不是,我睡够了。”文荆抹着君衍之脸颊上的泪水,轻声安抚道,“我们今后能在一起,应该高兴才对,师兄别哭了。”
“嗯……我知道。”君衍之轻轻抓着他的手,“接下来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文荆无语,提醒道:“师兄忘了么……还有人在追杀我们。”
君衍之沉吟片刻,轻声道:“那人只得传承的一半,必然大发雷霆。我是恒阳宫唯一的传人,他便会以为我已经得了传承的前半部分。你猜他会怎么办?”
“不知道……”
“他两年前以你为诱饵,这种手段都做得出。如今你猜他会对谁出手?”
文荆“扑腾”一下半坐起来。
“慧石峰!”
“别急……师父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君衍之在文荆耳边轻声道,“我们慢慢往清虚剑宗去,不必太着急,只等师父那里有了消息,便能……”
声音越来越低沉,嘴唇又轻轻贴着他的耳垂。
文荆有些忐忑。师父虽然是个金丹修士,但是慧石峰的师兄们修为却不高,而且那人貌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