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看向周围,明亮的屋子,身下那足够再让五个人躺着的大床,以及屋内一看就很贵的家具。这完全陌生的环境让她又是警惕又是小心。她怎么跑这里了?难道是被人救了?
她下意识想摸向自己的口袋,才发现自己身上那件染血的法衣早被换了下来。
不,不只是衣服,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
黎晓瞳孔无声睁大,看着自己那宛若玉质的纤纤细手。那是不曾沾染过阳春水的人才拥有的手,和她不同,毫无瑕疵,一点茧子都没有。黎晓从小学习道法,驱鬼斗妖没少做,身上零零散散的伤口不少,比如她的手背就有一道淡粉色的长痕不曾淡去。
不远处的梳妆镜清晰地映照出她的脸,那张脸倒同她一般无二,五官属于浓墨重彩的美艳挂。尽管很像,但黎晓还是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差别——那明显画出来的一字眉,给这张脸增添了盛气凌人的味道。比起她来,这身体气质更为高傲。
所以,这应该不是属于她的身体吧?
在她收集周围信息的同时,屋里另外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