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妻子,别人嫌他妻子吃得多,他总得有所表示吧。
“婶母问你话,你看安哥儿做什么?”
“婶母可是嫌她吃得多?”顾安问着,眼神平静。
秦氏挤着笑,“安哥儿,你误会婶母了。婶母岂是那等算小之人,不过是关心四丫。婶母知道她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猛不丁见到好吃食,怕有些收不住,伤了脾胃。”
四丫?
这名字可真够难听的,周月上想着,还是不说话。
“婶母所虑甚是,脾胃一事非同小可,得好生调养,还劳烦婶母请个大夫,替她开几贴药,养养身子。”
他说得轻巧,只把秦氏气得吐血。
请大夫开药抓药,哪样不花银子。他一句话的事,自己的银子就要遭殃。这个病秧子,阎王怎么就不收?
还有这个死丫头,命倒是大。
她脸上青红交加,总感觉面前的病秧子和死丫头在看自己的笑话。两人的眼神并不任何异样,却让人分外的不舒服。
“婶母可是觉得为难?”
“哎,安哥儿,婶母不怕你笑话。你二叔一个月在县衙领的银子还不够一家人的花销,若不是我用嫁妆贴补着,只怕早已入不敷出。我看四丫身体好着,这请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