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蝉翼,很难说撩起来与脱掉上衣哪个泄露的春/光更少一些,他脸上一红,别开眼:“你自己看着办。”
沈涟漪看他目光躲闪,眼珠子一转,捉弄之心又大起,笑道:“好吧,那我脱上衣好了,好歹有个兜儿遮着。便宜你了,小猢狲。”
慕云汉不堪被她如此调戏,脸上更红,索性沉着脸转过身去。
沈涟漪简直要笑出声来,她故意慢慢地脱,脱得只剩个轻纱粉兜,长裙柔软又萎靡地堆在腰际,着实是绡膜掩荔肉,香艳得叫人迷醉。她语中带笑道:“好了,你来看啊。”
慕云汉转过身来,只见她用披帛遮住胸前柔嫩的春色,因为害羞,一身皮肤都透出粉粉的珠光来,他登时呆愣住,喉结不自禁地滚动,只觉得眼花耳热,竟然说不出话来,脑子登时便有些乱了。
沈涟漪撩起肚兜一角,露出肚子上的伤疤来,轻声道:“你不必那样远远站着,既然要看,索性便看清楚,不要日后又来问我。”
慕云汉缓缓走到她面前,屈膝半跪在地,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只去看那雪白细腰上的伤疤——的确是初愈的新伤没错,颜色还带着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