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傲气地很,对爹爹说话从来都还像恋爱时那般,有话直说,丝毫不含蓄。
偏偏娘亲曾经还有,瞎吃醋,的前科。
这就导致爹爹对娘亲“吃醋”的话,是不大信的。埋下了祸根。
宝铃心中很急,不知道自己想出来的对策,管不管用。
“郎中来了,郎中来了。”有婆子飞奔过来迎接白郎中,“快,快,方姑娘都快疼晕了。”
白郎中五旬年纪,爬了半日的山,累得气喘吁吁的,却仍被婆子拉着手臂快走,可见那边情况“很紧急”。
宝铃远远望去,方小蝶竟疼得快瘫在椅子上了,浑身软软的。爹爹站在一旁守着,娘亲浑身透着股冷气。
宝铃抿抿嘴,吸口气,突然飞快向前跑去。
“方姐姐,方姐姐,你怎么啦?”小宝铃边跑边叫,声音又着急又大,亭子那头的大人全都看过来。
“我带郎中来啦!”
山上地不平,这块凸起一块石头,那块又或许凹下去一块,积雪白茫茫一片,就是跑慢点都未必能完全避开,何况小宝铃跑得飞快。
深一脚,浅一脚,身子都有些不太稳。
萧氏在亭子那头看得焦心,跑这般快做什么。
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