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殊没有任何的动作,她坦然地闭上眼,微仰起头,似乎等待死亡的到来。
陶清泉折扇一收,拿起腰间玉笛吹奏起来,乐声鸣鸣,蒸腾的雾气似乎被什么东西安抚,渐渐平静下来。
江潮愤愤收手,转头看向另一边,在水镜上重重砸了几拳。
陶清泉眼见林殊双眼再没睁开,轻轻一笑,将玉笛重新挂回腰间,“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林殊这才悠然睁开双眼,看着陶清泉,无所谓地说:“现在暂时没有,但以后会有。”
“我会帮你做好掩护,只望你能好好护着小师妹的身体,还有,不到最后时刻,决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陶清泉说的很郑重,“只有这两条,你必须做到。”
见陶清泉如此认真,林殊也笑了笑,随口问:“你就不担心,是我害了你们的小师妹?”
“呸,就你还能害小师妹!”江潮不知何时转过身,暴躁地骂了一句。
“那我们达成共识?”林殊也没等两人回答,说完就往外走,走出去几步,却又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解释道:“虽然你们并不在意,但我还是要说明,水瑶的确不是我害的。”说完看向陶清泉,“以及,小心文若。”
该提醒的也提醒了,这装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