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上的人负手站着,神采飞扬,依旧是当年京城烟华中相逢一笑的模样:“你便是上了奈何桥,我还是认得出你。”
    十年两个月零四天,一弹指之间。我从还魂到如今的十六七年,也只在这一望里头。
    而在许多年之前,花正好月正圆。生财大计刚灭,与符卿书奉皇帝的旨同去东海沿边巡查。雇了一艘船下海一游。我在,衍之在,其宣在,符卿书也在。摆上一两壶美酒,三四个小菜。天海开阔,浩浩一色。
    那时候,日子也正长。过了今天,还有明天;过了今年,还有明年。过了春还有夏,过了秋还有冬,过了冬又能望见明年春到,依旧桃花满梢油菜黄。
    最欢喜不过,最完满不过。
    ——大风刮过《又一春》
    回波一望悠悠,明月难见白头。
    拟山荣枯有尽,若水细细长流。
    “我的符卿书在北疆,几时能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