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舍友就和我说,我来学校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感觉你就是那种大姐大,混了几年混累了,来大学休养生息了。” 我:“我平常都不出去,就宅在宿舍睡觉,怎么还大姐大了呢?” 她:“就是感觉你已经累了,什么都不关心。”
因为那时候我处于轻度抑郁转中度双相的时期啊。再加上我的外表给人的错觉,说不清的。
下午在医院的时候,她又提到了这件事,说我第一眼看上去就是,好像已经看淡一切,一句话都不说,对世界任何事都感觉已经看透一点都不在乎的“No matter what happens, do not care about everything.” 眼睛里面全都是不知名的沧桑。
有点像,又有点不一样。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2018年9月11日,是我大学的第一天,也是我的十八岁生日。我以为那是一个崭新的开始,高中遭受的那些校园冷暴力全部都过去了。可是结果呢。大学第一个星期我就吞了阿普挫仑,强力镇定。过了十天.拿剪刀割腕。稍微认识我一段时间的人应该都知道那段时间我真的时时刻刻都处于濒死边缘。我的眼睛里面不是沧桑,是真的处于什么都无所谓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