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五个坐牢了。阿标举着“我是警队之耻”的牌子在警队门口抗议,后来有一幕是警队门口,有一个人趴在地上,头部有血,发现现场的人抬头看了一眼上面,应该是阿标跳楼自杀了。标哥对警队冷漠的态度很失望,跳楼自杀。
同样的威胁,邦主开枪打了人,来救援的因为炸弹跟司徒杰脉博连在一起,直接击毙司徒杰,这些手段对比此前的解救富豪案,双标得可以。
下命令的是那个已经退休的长官,过河拆桥的是霍生,但是压垮阿敖的,是邦主。法庭上长官颠倒黑白,伙伴震惊,阿敖只是笑笑。
阿敖设计让前上司绑架邦主妻子的事情。一面是让上司在公众面前坦白罪过,一面是让邦主在同样的困境下会做什么选择。果然邦主做的跟阿敖其实没多少差别。没拆弹经验就剪引线,开枪打飞虎队就不怕局势失控。那凭什么你觉得自己很伟大,有资格教别人做好人。
我在想,如果当时让邦主知道内幕,他还会不会指认自己的同事们?
他的这种耿直,也是因为这件事而动摇了,他开始说,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有很多灰色地带,有很多的选择还有结果,不是可以说清楚对或者错的。
但人生的选项从来不是有一个好的和一个差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