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敌众我寡艰守艰抵半日,所以才将驻扎安排在城门,对方不是不敢追,是没想到我们会快速突围,等他们杀进城只剩下营帐”
三人回想了一下地形,看着谢海。谢海回头看三人还立在身后“看着我干什么,还有问题吗?没有还不去前方隐蔽接应?”三人才应声退下。
心德用了半个时辰就赶回聚兰城,在离城两里地时下马,迅速向聚兰城方向移动,当他按近城门时,发现这伙人就驻扎在遗弃的营帐内,除了巡逻骑哨,并未发现固定岗哨与暗哨。
刚才的冲杀并没有改变营帐位置,谢海每天驻扎安排完后,都将草图画出进攻与防守的位置,交给心德。
所以心德用清风拂月身法,很快回到自已的大帐,门前有两岗哨立于帐外,心德转到帐后,只听里面呼噜声震耳,轻轻接近帐蓬窗户,掀起布帘,就看到三皇子与和硕被捆在正对面的地上。
心德摇了摇头,接近到和硕位置,由帐蓬底沿伸进匕首,当手碰到和硕时,和硕有了反应,心德在和硕手掌心抠了抠才静下来,割断和硕与三皇子手上的绳索,将帐蓬底沿抬高,两人钻了出来,心德用手做了一个禁声动作后,示意二人去解决前面的岗哨,自已钻进帐蓬。
听到帐外响动,心德一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