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都准备离开的人群,又都坐下看着两人玩什么。这时候有人叫,有人喊,有人吹哨。
和硕一时挣脱不了心德,又受不了全场叫唤,想起了母后拧着父皇的耳朵,只听台上一阵哄笑。
“哎呦……哎呦……我起,我起来还不行吗?噫!我怎么还在台上,放手,快放手,大家看着呢?”心德被拧着耳朵跟着和硕下了台。
“这两孩子玩什么呢?大庭广众的成何体统?”穆顺看着和硕拧着心德耳朵下台,意犹未尽的说着,心里想着,有其母必有其女啊,顺势摸了摸自已的耳朵下了主看台。
心德嘴皮磨破才把和硕哄开心了,穆顺正看着自已揉着耳朵,穆顺走过来“你们两人玩什么呢?”
“父皇,他在台上梦到与我入洞房,还说是你喊的入洞房”和硕跑到穆顺身边拉着穆顺手。
“嘿!这小子真是白日做梦啊,和硕既然不想入洞房,那朕就下令不入洞房,让这小子白日做梦空欢喜”
“父皇……”和硕一听跺起脚,穆顺“小子,还不滚回家去,做你的千秋大梦”“嗯……”心德无辜的看着和硕,穆顺哄着和硕转身走了,跟着穆顺屁股后头,看着穆顺与和硕坐着辂车离开。
正准备转身离开,秦赓正笑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