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停止抖动,想了一会,“我也不想更不敢刺探法王,一切都是我家族叔邱晨廷指使,每次左使与法王商谈,我能听到的,或是别人知道的告诉我,我就都禀报给族叔邱晨廷,这次因为邱晨廷没有跟来,所以特命我等,密切注意左使与法王动向。”说完伏地继续发抖。
“你说你们来聚兰城有几人?”秦赓问道,“五人”跪地者答道。秦赓看着左使又问:“你带多少人马来?”
邱晨辉拱手回答:“按法王旨带一百人随行,这邱晨廷乃卑职一族弟,曾与我争夺族长之位,也是个实力精英,现在任族中执法,不想能做出此等事。”
“带下去吧,二十人里出一个,左使你也没什么秘密可言了”秦赓向左使挥挥手道。
这一晚到天亮,正如秦赓所言,各族都有人探查族长行踪,秦赓也抓到自己的人,而更让秦赓心疼的是,在本族最大坐探竟是自己最敬重的哥哥。
秦赓扶着头坐在地上看各族长领人,“真有意思啊,从小俩人流着鼻涕满地打滚,大了关爱有加,也许真是出于无奈,希望是出于无奈”
心德扶起秦赓,领着众人回到山洞,一个个族长满脸都是忧伤,本就是族亲,而最疼的还是被最亲的人出卖。
秦赓领着众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