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吧,”杨华笑道,“怎么跟个小娘子似的不爽快。”
已经上车的程平:“……”
马蹄嘚嘚,程平掀开毡帘看外面,哪知刚掀开,又赶紧缩回手来。
杨华笑问:“怎么了?”自己也掀开帘子看。
只见一个深绯色官服的身影正缓缓地走着。
杨华放下帘子,故作神秘地笑问:“知道那位是谁吗?”
程平摇头,周通一脸不明所以。
“陆诚之陆侍郎,今年的礼部主考。”
程平始终对高官显宦少些敬畏,皱眉道:“这会子他不应该猫在长安琢磨怎么难为这些士子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杨华“嗤”地笑了,想象那位“肃肃如松下风”1的陆侍郎“猫”的动作,笑罢,意有所指地说:“他来此地也能琢磨怎么难为我们啊。”
周通听得云里雾里,“你们打得什么哑谜?”
“听闻说,朝中正商议科考改制的事,我们这里一向是科考大府,陆侍郎想是来实地查考的。”
程平点点头,看周通还不知道,便跟他解释了两句,听闻说看到自己坐亭子里啃藕的竟然是以后的礼部主考,周通觉得,或许这次府试不通过并不是坏事,再看程平,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