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旅馆前台说,进那间的房的是三个人,一男一女扶着一个醉酒的男人,随后那个扶人的男人就先走了,房里应该是那个女子和醉酒男子。”
“那个先走的男子?”
“案发时间已经确认在他离开现场以后。”
“前台有他们开的身份证明?”
“不,黑旅馆就是经常给一些想隐瞒身份的人大开方便之门。”顾方卓继续道,“而且那间旅馆唯一的监控摄像头,那几天正好坏了。”
秦羽墨惊奇道:“这样岂不是说,什么线索都没有?”
“有,有线索。”顾方卓也觉得奇怪,若说凶手真想毁尸灭迹,但是最容易体现两个被害人身份的东西却一点都没碰,“被害人的钱包,女士提包还在,身份证手机也没少,已经确定身份了。”
高虞谦已经在思索是妖怪无理由作案了,即被害人和那个妖怪并不认识,所以没有隐藏被害人身份的必要,但顾一诺却直觉,这个妖怪绝对认识被害人,而被害的那对男女,绝对是因为某种未知的理由才遇害的。
“男被害人吴彬,三十二岁,已婚,有一妻子名为朱柔云,现在在投资公司工作。女被害人姚甜,二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