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顾一诺上辈子为此披肝沥胆,抛头颅,洒热血,可她又不傻,她不像高虞谦这般缺资源缺法宝缺秘籍,一个人自由自在的不好吗,没事给自己套个笼头,怪不自在的。
高虞谦再三可惜,又试图延请她当特殊部门的挂职客卿,介绍说待遇佳,事情少,吹得那是天上有地下无。
这时秦羽墨忍不住跳出来了:“老高你一边去,少在这里哄骗我姐了,当年骗到我这个无知少年还不算,居然还敢打我姐的主意!”
高虞谦这时丝毫不退让:“你姐?你有几个姐姐我还不清楚?骗鬼啊你?”
“我说是我姐就是我姐,不服你也叫啊。”
顾一诺拉开这两个从东扯到西,最后翻起陈年旧谷子烂账的家伙,“客卿之事容我先考虑考虑。不过高先生平时遇到什么难解之事,也无需顾虑什么客卿不客卿的,尽管找我便是。”
顾一诺现在还急需功德修复神识呢,靠自己一桩桩偶然撞见这类案子还是太不效率,有什么比国家机关信息更发达,帮忙功德更浓厚的?
这下高虞谦也心满意足了,虽然没有拉到新员工,却确实结交了一例强援,看秦羽墨这态度,顾一诺此人必不简单,现在拉好关系,准没错。
未来的高虞谦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