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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乘着马车急匆匆的回到了侯府,凌夏一看就知道这是侧门,大门紧闭,在冯四有节奏的敲了好几声之后,一个小厮才鬼鬼祟祟的开了门。
凌夏让冯四去处理尸体,自己随便扯了个小厮,让对方带着自己回院子里去。
侯府的下人不多,很多都是退役的士兵或者士兵的亲属,护卫也是,那还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士兵,即使缺胳膊断腿的,一双眼睛看过来也让凌夏有些紧张,虽然对方第一时间就对她弯下了腰。
一路上凌夏绷着神经,直到进了院子里小侯爷的房间才放松下来。僵硬的坐在凳子上,看着那小厮走了出去关上门,一下子就垮下了肩,右手视死如归地往下一按,“没有?”
凌夏眼睛一亮,这一路她都快被那些人的称呼弄得神经错乱了,做了二十年的女人,她可丝毫没有想变性的想法,这样比起来,其实平胸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她”才十四呢,慢点儿就慢点儿呗。
凌夏脑海里模模糊糊的好像有原主的记忆,只是像是被锁在柜子里一样,得要被什么东西扯一下,里面的资料才会掉出来。
她在房间里翻了翻,终于在隔壁书房里看到了原身的读书笔记,里面写着的名字同样是凌夏,笔迹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