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起的还是这么敏捷。”一见到凌夏,冯四的脸上就挂起了笑容,
凌夏对冯四一笑,施施然地往浴室走去,懒散的绑在脑后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和以前很多次一样,凌夏直接走进了时翎的院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等待。
江妈早早就起了院子里,此时正拿着一把大扫帚清理院子,见凌夏来了,对她恭恭身,放下扫把就回去厢房,不久就拿了一壶茶出来。
每天都是如此,凌夏也慢慢习惯了。
江妈继续之前未完成的工作,其实这不应该是江妈应该做的,侯府的下人再少,还有的配置也还是有的,只是凌夏也没多说。
时翎的院子和她自己的大小差不多,原本院子的风格也是一样的,栽着草种着树,只是时翎拜托管家改了风格,院子里空荡荡的全是灰白的石板,很是冷硬。
院子灰白的石板上还残留着道道剑痕,最明显的就是一个长条的坑,明显就是大剑直接插到了石板所留下的印记。
“凌夏,我来晚了。”时翎快步走了过来,通红的耳朵在清晨的微凉下稍稍淡去了颜色。
这么久了,每次都是凌夏等他,他都不要意思了,只是对方特意让江妈不要叫醒他,凭着自己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