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爷不要按着我,让我、我自己来好不好?”
二爷按着她的头一直推进去,怪物紧紧压着舌头,她都吸舔不到马眼。
予安想了想,又羞涩着脸小声补道:“等下我、我要摸摸二爷,二爷给么?”
之前小丫头胆子小,从来不敢抚摸他的身体,如今压制不住喜欢,想亲近他了。
小丫头说这话时也不敢抬头看着他,模样怯弱可怜。
荀观澜大方地嗯了一声。
“谢谢二爷!”
予安吸了口气,又趴低靠近二爷的胯部,张开小嘴去含住怪物。含深一点,用唇肉吮一会,又退出来,围着马眼舔吸。
荀观澜撑着床榻,低眼看着小丫头凹鼓有致的腮帮,阳物在那张嫣红的小嘴中进进出出,咕噜作响。
胀痛得到抚慰,通身浸在粘软得似乎可以沁出水滴的快意里。
小丫头学得很好。
不只会用舌头舔他,还会用牙齿轻轻地磕刮阳物,虽有些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醇厚的舒快,全身上下服服帖帖。
荀观澜发觉,小丫头平日里笨,而一旦为他学起东西,又变得十分聪慧。
嘴好酸呀。
予安一时使不上力气,唇瓣又包不住牙齿,磕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