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说不下去了。
只要一做这种假设,阿金就觉得自己快要痛苦的无法呼吸了。
她恨不得对苏子矜以身替之。
“你想到哪里去了。”
虽然心中难堪,但苏子矜也知道阿金是为了自己好。
“是因为一点小事情,没办法,贵人借了我一件衣服穿而已。我很好,一点事情也没有。”
“……”
也不知道阿金信了没有,但阿金再也没有追问苏子矜这方面的问题。
这让苏子矜长舒了一口气。
她实在是不擅长撒谎,但真实的原因又不能告诉阿金。
刘桓那边还没有回宫,因为他发下圣旨,免了三日的早朝。
第二日的时候,侍卫将需要他处理的奏章快马送来了小宅院。
除了江南大水的事情,朝中近来也没有什么大事。
但就江南大水一事却也让他愁白了头发。
无他,沈钰病危。
沈钰与常人不同,心脏长在右边。
而那日的弩箭射中的是沈钰的左胸。
但因为当日暴雨环境泥泞,再加上施救不及时,沈钰伤口受到了感染。
奏折中说,可能已经时日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