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是个能说会道的人,非但没有贬低极品,反而把他说得更厉害了些。
这让季长河心中对极品的印象有了全新的认识,今天下午接到极品的来电,通知他晚上过来一趟,才有了今晚的出行。
“也不知道极道长那么晚把我叫过去干什么?”听了司机的话,季长河嘴唇蠕动了一下,看向车窗外变幻无形的黑影,心中的恐惧再次增多了些。
以前,经过这条路,他从来不觉得可怕。但自从家里发生那样的事之后,他就对这个走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路,住了多少年的房子有了恐惧。
司机愣了一下,关于此,他倒是没有多想什么:“极道长恐怕有自己的打算吧。”
之后,两人便不再说话,而是沉默的坐在车里。
季长河是想起了过往,而司机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特别是他跟随季长河多年,早就懂得了察言观色,心中清楚,这个时候最好就是不要打扰季长河,让他一个人静一下。
很快,车子就驶入了一条平坦的直路,直路的尽头便是季长河之前所住的房子。
季长河缓缓收敛心神,透过车窗,看向越来越近的别墅。
以往,来到这里时,别墅里总是亮着温馨的灯光,就像是引路灯一般,让他心安,无论他在外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