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听闻,巨茧里传来女子略带怒气和无奈的声音。
“时间还早。”一道清越的男声紧接着出现。只是,那本应该清心寡欲的语气,此刻听来,却充满了一种欲求不满。
“我说,够了!”这一次,女声已经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了。
可见,某女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似乎男人再继续这样耍无赖下去,她就会全面爆发。
“好吧,这次先饶过你。”感觉到小女人炸毛,楚天谬才依依不舍的妥协。
话音一落,那袈裟形成的巨茧仿佛被猛地放气一般,瞬间就缩小,泄了出去。变回了一件看不出任何不同的袈裟,披在男子的单肩上。
巨茧消失,露出里面的两人。
此刻,叶雪飞也好,楚天谬也罢,身上都多了一件造型一模一样的白色僧袍。好在,这僧袍上并无任何花纹,看上去与寻常的古式长袍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叶雪飞双颊嫣红,上翘的眼角多了几分柔媚,大眼中清冽的薄冰,此刻早已化为一潭春水,柔情四溢,仿佛要将看到的一切都揉入其中。
原本白皙的脸色,此刻还带着些运动后的潮红,眉宇间露出的羞态,无一不在宣示刚才他们在做些什么。
楚天谬星眸中满是柔情的凝视着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