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松弛,就连牙也掉光了,瘪着嘴。唯有他那双眼睛,依然透着气势,才让人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与其他人不同的,他身上的服饰要更为华丽一些,头上更是戴着用七彩翎羽做成的帽子,象征着他地位的特殊。
而他手中的法杖,样式十分古朴,最特殊的就是法杖顶端那妖冶似血的红色宝石,将它的平庸化为了尊贵。
他站在顶端,拾阶而下。
来到中部位子时,广场上的人,都恭敬的底下了头,就连那前来报信的‘白’人,也都不例外。
“tmd!@%&*”古老的音节,从他沙哑的嗓子里传出。
似乎,他在责备报信人的冒失,同时也在询问他外面关于闯入者的情报。
报信人快步走上前来,跪在金字塔前,双手捧在一起,仰头回答老人的提问。两人用只有他们族人才听得懂的语言快速的进行着交谈,四周的人,都保持着安静,哪怕连孩童也不例外。
过了一会,他们交谈结束。
老人扬起下巴,看向广场的顶部——
或许,他是在看天,也不得而知。
只是,此刻在他眼中的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在撑起广场的石柱上,只有黑暗。
老人的动作,让广场上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