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之后,柏芷连回笼觉都不睡了,径直就梳妆完毕、去了寿安宫拜见太皇太后。
去的时候敬妃早已到了。柏芷给太皇太后请了个安之后又朝敬妃行了一礼,这才在绣櫈上堪堪坐下。
太皇太后笑呵呵地看着柏芷:“贤妃不必这么拘谨。”
“哪里的话?”柏芷摇了摇头,“在两位娘娘跟前臣妾可是晚辈,守礼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这番推辞让太皇太后更高兴了,她对着敬妃赞道:“不愧是佩兰的女儿,这规矩可是一等一的好。”
在太皇太后宫里,敬妃一改在两宫太后面前沉默的样子:“佩兰的规矩也是太皇太后一手调教出来的,自然不会出错儿。”
太皇太后被敬妃哄得很高兴:“你们两姐妹,都是极为出众的人才。”她转头去吩咐钱嬷嬷:“将哀家要送给贤妃的礼物取出来。”
柏芷一呆。太皇太后似乎真的很喜欢送人礼物。
旁的不说,柏芷今日头上簪着的珐琅彩花卉簪、丽水紫磨银步摇,及耳上戴着的虎睛石银线坠子,便是初见面时太皇太后赠予的那一大盒妆匣中的几件首饰。当时回宫仔细清点这妆匣中的首饰的时候,芳汀和自己就十分惊讶。
虽说是有些马虎地收归在一整个匣子里头的首饰,可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