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下意识地,她紧紧握牢了那东西。
柏芷轻轻拍了拍齐妃的手,凑近她耳边,用只有她二人听得见的声音道:“保重。”
齐妃心里头一震,原来皇帝陛下连这个也告诉了她。她刚想再说些什么,柏芷却又抚了抚她的手,冲她微微一笑:“这宫里头如此无趣,我肯定会惦记着你的。”
芳汀觉得自家娘娘这句话好生奇怪,齐妃娘娘的永宁宫虽说离毓德宫有段距离,可坐着辇车,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可以到了。前些日子齐妃娘娘不还一直到毓德宫里头来串门么?有什么可惦记的?
但是栀子眼中却是精光一闪,迅速地看了齐妃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只一心一意搀着柏芷。
柏芷最后再与齐妃对视了一眼,然后走到了自己的辇车那儿,在芳汀和栀子的搀扶下小心地上了辇车。
“娘娘,上车吧。”栗绛扶了扶还看着柏芷身影的齐妃,示意她该走了。
齐妃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那件东西,跟着栗绛上了自己的辇车。
她们没有再回永宁宫。
而柏芷回了自己的毓德宫,一番梳洗更衣之后,并没有如同往常一般就寝。她站在寝殿向外打开的窗扇旁边,怔怔看着天上的那轮圆月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