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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感觉身体被人扶住。拉着走了几步。
“小心点。”
难道扶住自己的不是秘书小齐?怎么是贺廉的声音?就在耳边呢。
“你把这东西摘了吧,眼瞅着你往墙上撞。”
贺廉看得特别清楚,周麟就直拨楞登的走向墙壁,这一甩,手背磕在墙角了,一躲,脑袋朝墙去了。
墨镜都是耍酷的,他这是准备体验一下盲人的生活吗?
伸手要摘掉他的墨镜,周麟死死的捂住。
“别碰我的眼镜!”
“我不会再对你进行催眠了,真的不会。你别戴这个墨镜了,太危险。我道歉,有些手法卑鄙让你惊恐。让你害怕我在做出什么,你因此吓的受伤了我真的罪该万死。”
贺廉声音里都是自责,压低嗓子听起来很沮丧。
“我是有些心急,想让你对我解除防备,想平心静气的和我恋爱接受我。”
“做你的春秋大梦!”
“我保证不会对你做奇怪的事情,你别伤害自己,这行吗?”
周麟顿了顿。这眼镜戴着实在影响行动。
贺廉委屈又妥协了,听起来还有那么几分真。因为看不到,也只能靠声音去分辨。
“我警告你,你要在对我玩旁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