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割。割的伤口深了,大动脉割断了,那就真出人命了。
周麟才不相信老教授吓唬小孩子的故事,洗澡睡觉上洗手间的时候,都要把佛珠摘下来,这是开光的,是一种恭敬。礼佛的人都这么做。
睡觉前他就把佛珠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手边的资料,做做笔记,在贺廉这里几天,他睡眠一直很好,困了翻身就能睡,枕头的薰衣草味道特别能安神。
朦胧的时候,感觉床边有个人,阴森森的看着他,还没等有什么动作,猛的那人就朝他扑过来,随后,感觉一股窒息感传来,口鼻都无法呼吸了,胸口堵得难受,用力挣扎,手脚都动弹不了,面上的压力越来越重,是什么在压着他的脸?枕头吗?那是谁在往他脸上按压枕头?周麒?
不,这不是他很小的时候了,他那时候无力反抗差一点被枕头闷死,现在他能把周麒踩在脚下。
去你妈的!
一拳挥出去,砰的一下。
周麟从地上挣扎几下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赶紧亮灯,房间里没有人,也没有周麒,更没有人把枕头按在他的脸上。
喘了几口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扶住床边想站起来,发现脚有些软。
被子七缠八缠的缠在身上,周麟扯开被子,这屋里的空气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