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喝酒。”
“多带钱啊,我们喝酒都是论箱子的。”
潘革站起来看着贺廉。
“下午你再去医院吧。不着急。你先安慰一下周麟的情绪。我去现场见见那些公司的人。”
指了指对面的小区。
“我们几个的家都在对面,随时欢迎你去玩。贺廉你知道家门口,懒得做饭了你去潘雷陈泽家里蹭点来,他们的厨艺都不错,肯定都做好吃的。”
贺廉点头。
“我是这么想的,早就想吃潘雷做的排骨了。”
“对了,周麟,为了救你我们交警队的车,都摩擦坏了,我和张辉的轮胎也要换,还有贺廉的车前盖也要修,这钱,你要出了啊。我们政府没钱,特穷。”
“我也没钱。钱都在心理诊所压着呢。”
贺廉附和着。
“单据给我就给你们报销。”
有人在,钱不是问题。
潘革笑了,和贺廉说了一下医院地址,贺廉说下午就回去看看的。潘革这才离开。
送走潘革,家里就他们俩了,挂着的笑容消失,疲惫涌上来。贺廉扭头看到周麟靠在沙发上一根根的抽烟,眉头深深皱着。
贺廉把他的手拖起来,反复看着。
“你也傻了,怎么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