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没抓着?”
传令兵点点头:“是,而且白天抓的那个奸细也不见了,现在怀疑是他们干的。”
冯绮波点了点头,站起来,对端毅王说:“你腰上受伤,不方便动,我去看看。”说着扯下狐裘,捡起地上的软金甲系好,对那传令兵道:“你领我去。”
传令兵点了点头,不敢去看端毅王黑如锅底的神色,感觉夹紧尾巴走出帐外。
见媳妇的背影跟着那个传令兵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端毅王抄起榻上被冯绮波丢在一旁的狐裘,用力朝着地上掷去,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艹!”
任凭他多年好修养,都没法容忍,只觉得今日这刺客定是和大婚当日那刺客是一伙的,专门来破坏他的情趣。他堂堂王爷,怎的偏生那样命苦?想好好谈个恋爱总能有人搅局,现在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了,想和媳妇做点正事,三天两头闯进刺客。
马将军的军队怎么守的,要好好地罚!罚半年俸禄!
冯绮波自然是知道端毅王心中烦闷,听着帐中闷响,嘴角微微勾起,脚下却是不停,跟着传令兵朝起火那处走去。
马将军看见她,知道端毅王受伤不便出来,而这位王妃与他所想那些京城中娇滴滴的贵妇很是不同。于是马将军上前一步,冯绮波问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