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为何要瞒着我们,叫我们以为王爷被敌方俘虏了?”
一旁兵士被他一语点醒,皆是同声附和。
冯绮波勾唇一笑:“你们也知道我们营中出了奸细了,否则那群胡人如何深入我军腹地、掳走王爷的?王爷瞒着你们,自然是要等那奸细露出马脚来。今日,便是那狐狸尾巴露出来之时!”
人群中不知道又谁叫了一声好,冯绮波看向不远处站在石头上面色有些酡红的钱大毛,因为是百夫长,他胸口绣着他的职位和名字。她笑说:“钱百长若是还不信,自可过来看看,王爷是否就在帐中?方才王爷伤到了一根血管,军医正在处理,钱百长过来看看王爷伤势,也好回去放心?”
钱大毛被他这么一说,一个激灵,王妃叫他进帐去见王爷?他顿时酒醒了大半,连忙从站着的石头上跳了下来,挤过人群,连声说道:“好!”
冯绮波说到做到,掀开帘子带他进去。
见媳妇回来,还在上药的端毅王连忙支起身子,刚笑着开口想要呼唤,却见媳妇身后还跟着一个脸色绯红,穿着普通的兵士,他微微皱眉,但旋即恢复了平静表情,问道:“这位是?”
冯绮波照着他胸前绣的名字和职位照本宣科:“这位是左路钱百长,担心王爷的安危,妾身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