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也是魔修,但从不杀生,许崇山身上的煞气盖都盖不住,身上背着那么多条人命,黄狗很不喜欢。
“不要说出来。”皎白月伸手揉揉狗头,低声道,“咱们也不知道茶摊哪样东西是宝贝,这件事不能让他们知道。”
“汪汪。”黄狗认真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实黄狗用的狗狗才能听懂的话,人类是听不懂的,皎白月不用多此一举。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许崇山从未被如此忽视过,即便是路过某些大型门派,偶尔遇到一两名弟子也会对他敬畏有加。三番两次奈何茶摊不成,许崇山的耐心已经差不多耗尽,他正想着继续冲茶摊喊话,就看到官道的另一端,一群扛着柴火或者拿着扁担等的汉子们一摆溜进入茶摊。
那些都是实打实的凡人,许崇山可以确定。
沈寒把灵米摆到外面,随后带着黄狗和皎白月回到茶摊,开始倒茶、上茶点,偶尔跟歇脚汉子们说几句话,听听他们说的八卦。“小老板,要不我再帮你做个石磨?”还是先前那汉子,沈寒没收石磨钱,他总感觉过意不去,反正有一把子力气,又会弄石磨,左右不过是耽误一些功夫。
“不用,回头我找个拉磨工就行。”沈寒摇摇头拒绝,问了句,“你儿子的伤寒可是好些?